第2章（2 / 2）

封云岚：“记住了。”

旁边的人低着头，嗫嚅：“记住了。”

领班盯着他，皱了皱眉头，眼里除了不满还有些古怪的怜悯和别的什么。

封云岚也经受了她的目光洗礼，不过那是一种单纯得多的，看天真愚蠢的拜金花瓶的鄙夷和不屑。

封云岚对领班的训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，眼角的余光悄悄地观察一旁的新人。

一个总低着头，拘谨不安的少年。

几个小时之前，封云岚才以浸入记忆的方式旁观了他不幸的一生，尽管已经很“熟悉”了，可第一次见到真人还是有点网友现实面基的新鲜和陌生。

简单说了些注意事项，领班带着他们两个熟悉环境：“你们两个以后负责的都是楼上包间的客人，包间里的客人跟下面的不一样，一般人得罪不起，你们一定得小心伺候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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