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0章（1 / 2）

面对咄咄逼人的程语，余飞白头一次败下阵来。

他松开了手，不禁踉跄后退几步。

他的脸上都是不可置信和震惊。

他实在没有想到颜棠竟然会是一直帮助他的人！

这样荒唐具有戏剧性的事情，让余飞白忍不住想笑，但是他脸上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。

他似乎又变回了之前的那个他，气息清俊明朗，只是此刻的他更加痛苦，冰块里加入了苦茶，寒冷又苦涩。

程语看着余飞白痛苦的模样，心中得意。

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个一直帮助着余飞白的人，对于余飞白来说有多重要。

说是唯一的光明也不为过。

她看着几乎要站不住的余飞白，继续讽刺：

“怎么了？知道真相后，觉得痛苦了吗？可惜怎么办呢？如果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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