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（2 / 2）

——“周先生，您这病就像是凭空变出来似的，找不到病灶。我们的建议是您立刻住院，我们让全国顶尖的专家为您会诊，定制专属的治疗方案。”

——“不能手术吗？治疗成功的概率有多少？”

——“只能保守治疗，您应该相信医院，相信我们。”

潜台词是我们也没把握。

周奕没选择当场办理住院，他想，如果在医院死了，实在是太过憋屈。

他站在那扇紧锁的门前，指尖摩挲着口袋里的烟盒，抽出一支烟，咬在唇角，烟丝的涩味先漫了上来。

他摸出打火机，拇指一擦，幽蓝的火苗窜起，映亮他眼底沉沉的倦意。

他想，在楼梯间抽烟或许有些不道德。

于是乎打火机上刚冒出的火苗灭了，周奕叼着烟，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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