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画的不是画是全家福（2 / 2）

旁边方主事把折子接过去看了一遍，合上，说了句：

“他不是管。他是替那些读书人想周全了。”

隔日退朝后，百官鱼贯而出。阳光把太和殿前的广场照得明晃晃的。

方砚走在王恒旁边，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些。他眯了眯眼，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
“今年春耕比往年顺当多了。”方砚说，“各地最后报上来的数字都对得上，物资发下去也没出什么岔子。”

王恒没接话，步子没停目视前方。

方砚偏过头看了他一眼。王恒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“听说沈大人画了一张图，”王恒忽然开口，“把这次发放的流程画得清清楚楚。”

方砚愣了一下。

“可不是。”方砚赶紧接话，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
“沈大人这一手，老臣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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